那是常年握刀练出来的力量,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。
徐妙云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呼吸一下子乱了。
“想学?”
朱樉贴在她的耳边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:
“俺的杀人技,可是很贵的。而且,练起来会流血,会很疼。”
徐妙云咬着嘴唇,眼中水光潋滟,却毫不退缩:
“我不怕。”
“好。”
朱樉一把扯下床幔,红色的纱帐缓缓落下,遮住了一室春光。
“明日开始,俺教你杀人。”
“但今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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