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身简单的麻布短打,衣襟大开,露出了那身精壮得像铁块一样的肌肉。
只是此刻。
那身衣服上,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。
头发乱糟糟的,像是刚从泥潭里打滚出来。
手里还提着那把陨铁战刀,刀刃上甚至还有缺口。
而在他身后。
十几个浑身煞气的玄甲卫,正如临大敌地抬着一个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巨大铁笼。
那铁笼之沉重,把坚硬的金砖地面都压得嘎吱作响。
“儿臣朱樉!”
“给父皇拜寿!”
朱樉走到殿中,单膝跪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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