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婵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只有那无尽的恐惧在回荡。
她拼命地点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。
“懂……懂了……”
“滚。”
朱樉站起身,吐出一个字。
吕婵如蒙大赦。
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凉亭,连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捡。
那狼狈的模样,成了今天这场赏花宴最大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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