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弦震动的声音极小,瞬间就被芦苇荡的风声掩盖了。
三道黑影,如同从地狱射出的勾魂索,撕裂了浓雾。
“噗!噗!噗!”
西北方向,那两个正在撒尿的怯薛军,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。
箭矢就像长了眼睛一样,精准地贯穿了他们的咽喉。
巨大的力道带着他们的身体向后飞出,死死地钉在了后面的一棵枯树上。
第三支箭,正好射中了旁边那匹想要嘶鸣的战马的喉管。
无声。
致命。
就像是一场默剧的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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