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蓝玉暴躁得恨不得拔刀砍柱子的时候。
帐篷厚重的门帘被一只粗糙犹如老树皮般的大手,蛮横地一把掀开。
冷风倒灌而入。
一道高大犹如黑色铁塔般的身影,弯着腰钻进了大帐。
正是大明秦王,朱樉。
他今天连铠甲都没穿,就套着一件沾着不知道是油渍还是泥巴的粗布短打。
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灯笼裤。
腰带上随意地别着一把用来切肉的剔骨尖刀。
他的左手里,拎着一壶用粗瓷装着的浑浊酒液。
右手正捏着一根烤得滋滋冒油的半大羊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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