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躲在城主府最深处的地下酒窖里,双手死死捂着耳朵。
他头上那顶象征着中亚王者骄傲的宝石王冠,早就不知道掉在哪个老鼠洞里了。
披头散发,满脸灰土。
听着外面终于停歇的轰鸣声。
哈密王知道,如果再不投降,等到明天早上,这座城就会被彻底从大地上抹去。
他颤抖着双手,脱下了身上那件华丽的波斯绸缎长袍。
在地上随便找了一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破麻布衣套在身上。
然后。
他让亲卫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,在顶端绑上一块撕碎的白布。
哈密王举着这根简陋的白旗。
犹如一条被抽断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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