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着听不懂的号子。
肩膀上扛着一根重达几百斤的硬木滚木,艰难地踩着滚烫的黄沙往前挪动。
汗水刚流出来,瞬间就被蒸发成了白色的盐霜。
他们每个人都瘦得脱了相,肋骨根根分明,活像一具具会行走的骷髅。
南洋来的土著虽然耐热。
但在这种高强度的搬运下,也纷纷口吐白沫。
北元的蒙古壮汉相对强壮一些。
但他们被分配去砸最坚硬的石头,双手早就烂得露出了白骨。
整个工地上。
充斥着绝望的喘息声、铁链的摩擦声和木石的撞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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