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骨打嚣张的叫嚣还没说完。
声音就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看到,那个没穿上衣、浑身肌肉犹如钢铁浇筑的光头汉子。
竟然连后退都没有后退半步。
朱樉站在原地,粗大的鼻孔动了动。
他用那只蒲扇般的大手,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。
那张凶悍的脸上,露出了一种极其嫌弃的表情。
“娘的,真臭。”
朱樉皱着眉头,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俺在老家的时候,也逮过菜花蛇烤着吃,那肉可香了。”
“你这黑长虫,一身的腥臭味,肉肯定是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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