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依然梗着脖子。
双手死死地举着写满长篇大论的奏折,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。
早就磕破了皮,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,把胸前的仙鹤补子都给染红了。
“秦王殿下啊!”
带头的那个老御史,扯着嘶哑的公鸭嗓子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着大帐方向嚎丧。
“微臣泣血顿首!”
“此等暴政,简直犹如夏桀商纣在世,有伤我大明天朝上国的体面呐!”
“那可是整整一百万条活生生的人命啊!”
老御史哭得浑身打摆子,满口的仁义道德在风沙中回荡。
“圣人云,仁者爱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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