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形清瘦修长。
头上只是简单地用一根木簪挽着一个发髻。
手里,随意地握着一卷表面已经泛黄发黑的青色竹简。
这身打扮。
在这个到处都是刺鼻血腥味、满是粗糙铁甲和肌肉大汉的大明军营里。
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。
他没有蓝玉那种屠夫般一眼就能把人看尿的凶悍煞气。
也没有常遇春那种犹如重型攻城锤般、生人勿近的霸道压迫感。
他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白袍微微飘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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