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没去换蟒袍。
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袍,大马金刀地跨坐在太师椅上。
在他的面前。
放着一个比洗脸盆还要大出两圈的特制海碗。
碗里堆满了白花花的手擀面,上面浇着一层厚厚的猪肉大葱卤子。
旁边还放着两大盆红得发亮、炖得软烂的红烧肉。
“呼噜噜……”
“吧唧吧唧……”
整个奉天殿里,寂静无声。
只剩下朱樉犹如狂风卷落叶般的干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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