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穿朝服。
也没有穿蟒袍。
只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粗布短褂,露出两条犹如百年老树根般粗壮的胳膊。
最恐怖的,是他手里拖着的东西。
那是一把刀。
一把长达一丈、重达八百斤的重型斩马大刀!
刀身厚得像是一扇门板,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干涸血迹,还有一个个被重甲崩出来的缺口。
这把刀,曾经在极西之地的战场上,一刀将几十个西洋重甲骑士连人带马劈成了肉泥!
浓烈的铁锈味和化不开的血腥气,瞬间像风暴一样席卷了整个奉天殿。
连大殿里燃烧的名贵龙涎香,都被这股血腥味给彻底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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