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边的西洋使臣们,就像是被砍了腿的木桩子一样,接二连三地瘫倒在泥地里。
法兰西的首席使臣,大张着嘴巴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两股黄水,顺着他那昂贵的丝绸裤腿流了下来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火炮怎么可能打得这么远!怎么可能不用从前面填火药!”
“五连发……五连发……”
“如果这种火炮装备到大明军队里,我们的城墙在他们面前,简直连纸糊的都不如啊!”
绝望。
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,彻底笼罩了这群番邦蛮夷的心头。
他们终于明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