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牛切肉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那憨厚的大脸上,闪过一丝疑惑,打了个寒颤。
“奇怪了,天竺这鬼地方热得跟下火炉一样,怎么突然觉得冻手?”
石牛低下头,顺着寒意看去。
就在他脚下。
那个汇聚了天竺人鲜血和战象碎肉的泥水坑里。
竟然没有一丝温度。
反而在那猩红的血水最深处。
悄无声息地,冒出了一丝极度冰冷、诡异到了极点的幽蓝寒气!
那寒气的颜色,那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死寂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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