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白之物混合着碎肉,在城门洞里涂了厚厚的一层。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城墙上,老公爵张大的嘴巴里,能塞进去一个拳头。
周围的旧贵族守军们,连手里的兵器都拿不稳了,当啷当啷地掉了一地。
一锤。
仅仅一锤!
欧洲最坚固的城门,就被这个憨笑着的糙汉子,给砸成了粉末。
“这门太不结实了,一点都不经过。”
石牛随手将沾满血肉的铁锤扛在肩膀上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他探着脑袋往城里瞅了瞅,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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