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懵逼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常遇春满头大汗地跑到朱樉面前。
“钱是装完了,这底盘都被压得快擦着铁轨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咱们这三万兄弟,没地方坐了啊!”
“这从天山回嘉峪关,起码得走大半个月,总不能让兄弟们两条腿跟着火车跑吧?”
听到常遇春的汇报。
正把最后一根金条塞进自己腰带里的朱樉。
动作猛地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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