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就穿着一件早就破得不成样子的粗布短打。
那件原本应该是白色的短打,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和漆黑交织的颜色。
上面沾满了敌人的鲜血、火车的煤灰、还有西域的黄沙。
短打根本遮不住他那犹如花岗岩般结实的八块腹肌。
每一块肌肉上,都纵横交错着令人触目惊心的苍白疤痕。
朱樉的右肩膀上。
极其随意地扛着一把长达丈许的重型斩马刀。
那把大刀的刀刃,早就已经卷起了一百多个密密麻麻的缺口。
像一把生了锈的大锯子。
刀柄上的红缨,被鲜血浸透,硬得像是一根根红色的铁丝。
吧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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