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秦腔的歌声已经渐渐微弱。
这几万个草原人,依然跪在铁轨两旁,瑟瑟发抖,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而此时。
在这辆犹如神明般接受着万国朝拜的列车内部。
在最中间那节装满了天竺香料和绝世宝石的装甲车厢里。
画风,却显得极其诡异和离谱。
“阿嚏——!”
朱樉极其粗鲁地揉了揉自己那宽大的鼻子,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。
他光着那犹如花岗岩般结实的膀子。
极其不耐烦地将身边几袋子散发着浓郁香味的天竺香料一脚踢飞。
“娘的,这破玩意香得辣眼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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