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守营军士的呵斥声。
一个凄厉到了极点、犹如杜鹃啼血般的哀嚎声,穿透了重重营帐,传进了朱樉的耳朵里。
朱樉的眉头猛地一皱。
他抓起搭在木墩子上的熊皮大氅,随手披在身上。
提着那把刚刚磨好的斩马刀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帅帐。
营地门口。
几个身强力壮的披甲军士,正死死地按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。
老头身上的粗布短打早就被沿途的荆棘划得破烂不堪,浑身上下布满了血痕。
他的双脚连鞋都没有,脚底板早就磨得血肉模糊,露出森森白骨。
这分明就是一个从几百里外,生生走断了腿跑来金陵的江南灾民!
“放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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