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回过头。
只见一匹跑得浑身都在冒着白沫的瘦马,正发疯似地朝着火车站台冲来。
那马匹的肺管子显然已经彻底跑炸了,每一次呼吸都会喷出大量的血沫。
砰!
还没等跑到站台前。
那匹战马发出一声悲鸣,前蹄一软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,当场暴毙。
马背上的那个驿卒。
犹如一个破麻袋般,被狠狠地甩飞出去十几步远。
在满是碎石的地上硬生生地滑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“八百里……加急……”
那个驿卒浑身上下被汗水和鲜血浸透了,背上还插着半截断裂的羽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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