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正把一根粗大的食指,深深地捅进自己的鼻孔里。
用力地抠挖了两下。
然后屈指一弹。
一坨不明物体在昏黄的烛光下划出一道抛物线。
精准地落在了旁边的一个火药桶盖子上。
这粗鄙到了顶点的动作。
看得这位一向讲究礼仪规矩的大汉名相,眼皮子止不住地狂跳。
“俺不管你叫什么什么何!”
“也不管你以前是给哪个地主老财当账房先生的!”
朱樉扯着嗓子大吼。
那犹如雷鸣般的声音震得地宫上方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