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惊恐万分地看着那柄寒光闪闪的天子剑。
生怕朱樉下一秒就捡起剑来,把他们这群人当猪羊一样给宰了。
可是。
站在血泊中的朱樉。
却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天子剑。
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极其憨厚、却又让人胆寒的笑容。
“爹,不用了。”
朱樉瓮声瓮气地开口了。
他伸出那双刚刚撕裂了活人的粗壮大手,在自己那件沾满血污的熊皮大氅上随意地蹭了两下。
“俺是个粗人,使不惯这种轻飘飘的文具。”
“俺还是觉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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