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一吹,便消散在滚烫的空气中。
河沟里翻着肚皮的死鱼,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腐臭味。
连路边的树木,那干瘪的树皮都被人一层层地扒了个精光,露出了惨白色的木质部。
大旱!
百年不遇、足以载入史册的恐怖大旱!
金陵城外,通往苏杭的官道上。
漫天黄土飞扬。
密密麻麻、一眼望不到头的流民,正步履蹒跚地向着京城的方向挪动着。
没有哭声。
因为所有人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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