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!”
“大哥!”
伴随着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的憨厚大吼。
光着膀子、只穿着一条麻布灯笼裤的朱樉,手里提着那把造型夸张的斩马刀。
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牛,顺着跳板就冲了下来。
他那双宽阔的大脚板踩在码头上,震得地面的石板发出“空空”的闷响。
看到自家二弟全须全尾地回来,连根汗毛都没少。
朱标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,总算是稳稳地落了地。
他眼眶一热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二弟!你总算回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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