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朱标连官帽都没戴好,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。
他气喘吁吁地冲进了这气浪灼人的车间,眼眶通红,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悲愤。
朱樉愣了一下。
他单手拎着那把三千斤重的大铁锤,转过那颗硕大的脑袋,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家大哥。
“大哥?大半夜的你不抱着嫂子睡觉,跑这煤灰堆里来干啥?”
朱樉憨厚地挠了挠头皮,咧嘴一笑。
“是不是馋俺晚上烤的羊腿了?俺那儿还剩半条呢,这就去给你拿。”
看着弟弟这副没心没肺、只惦记着吃肉的纯真模样。
朱标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夺眶而出。
他大步冲上前,一把抓住朱樉那满是汗水和煤灰的胳膊。
“二弟,别打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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