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站在雪地里。
他没骑马。
因为他嫌战马在雪地里走得太慢。
他那双比磨盘还大的脚,深深地扎在积雪里,就像是两根定海神针。
热气。
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气,从朱樉那赤裸着的、布满伤痕的肩膀上升腾而起。
雪花还没落在他的皮肤上,就被那股如岩浆般的体温生生化成了水汽。
滋滋作响。
“不能让他们跑了。”
朱樉瓮声瓮气地开口,声音被狂风扯得有些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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