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米袋,确认没被风雪弄湿。
然后,朱樉才抬起头,憨憨地笑了一下。
“名堂?”
朱樉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没啥名堂,就是俺村里打狗的法子。”
“那些疯狗要是跑得快,俺就扔根树枝把它扎在那儿,省得它到处咬人。”
“俺看那胡狗跑得挺欢,俺怕他跑远了,俺追不上,回头耽误了俺回家吃饭。”
打狗……
蓝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北元的大汗,在朱樉眼里,就是一只乱跑的疯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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