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
朱樉瓮声瓮气地开了口。
脸上的表情极其憨厚,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执拗。
“杀人,容易弄脏地。”
“这事儿不用你管。”
“杀鸡焉用宰牛刀啊。”
朱樉伸出宽大的手掌,在粗布衣服上蹭了蹭油渍。
“他们不是不卖米吗?”
“他们不是不讲规矩吗?”
“俺这就去江南。”
朱樉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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