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嚣张的吼声。
整条长街上,原本正开门迎客的商铺,伙计们全都白着脸跑了出来。
一块块厚实的排门板,被极其粗暴地合上。
咔哒。
巨大的生铁挂锁,硬生生地锁死了扬州城的生气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,手里紧紧攥着几枚带着体温的铜板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了一家米铺的门前。
枯瘦的手死死扒着门缝。
“掌柜的!”
“行行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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