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履带向前滚动。
第二个位置的工匠,只负责把圆管塞进蒸汽钻床,疯狂地打通枪管。
铁屑犹如雪花般飞溅。
第三个位置,刻画膛线。
第四个位置,安装枪机。
最后一个位置,装上胡桃木的枪托。
每一道工序,都被细化到了极致。
没有废话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每个人就像是这台巨大机器上的一个精密齿轮。
在这个恐怖的流水线模式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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