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。
朱樉转身就走。
那件漆黑的判官衣在风中猎猎作响,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死亡之花。
朱元璋张了张嘴,最后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标儿,咱是不是……太心软了?”
朱标看着二弟消失的方向,苦涩地摇了摇头。
“父皇,这世上有些脏东西,确实得用最狠的刀才能刮干净。”
“二弟他……是在给咱们老朱家背名声啊。”
……
定远侯府。
这里是金陵城里最豪华的建筑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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