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玉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心里暗暗发誓,回去就把家里那几个强占别人田产的小舅子给剁了。
砰。
朱樉松开了手里的麻绳。
五个半死不活的侯伯,像是一堆烂肉一样瘫在法场的木台子上。
“到了。”
朱樉把扛在肩膀上的斩马刀拿下来。
沉重的刀锋砸在木台子上,木屑横飞。
“天快亮了,俺娘还在家里熬着小米粥。”
“俺得快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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