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哇大哭起来。
朱樉也愣住了。
他那双能生撕虎豹的大手,下意识地把胖儿子护在身后。
一双牛眼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疯狂咆哮的铁疙瘩。
那火焰的温度极高。
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铺在地上的上等波斯羊毛地毯,就被烤成了一团黑灰。
“啥玩意儿?”
“这工部打的铁皮也太不结实了,烧个开水还能诈尸?”
朱樉嘟囔了一句。
他抬起那只蒲扇般的大巴掌,照着那辆还在喷火的小火车,毫无花哨地拍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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