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进山的唯一一条土路上。
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百年老槐树,孤零零地矗立在路中央。
树枝上。
密密麻麻地悬挂着上千个风干的人头。
那些人头面目扭曲,有的眼眶里还爬进爬出着黑色的毒蜈蚣。
一阵阴风吹过,干枯的人头互相碰撞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笃笃声。
在老槐树的下方。
盘腿坐着几个穿着兽皮、脸上画着诡异图腾的土司蛮兵。
他们正用锋利的骨刀,割着一块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,塞进嘴里大嚼特嚼。
“那些中原的软脚虾,被咱们杀了一千多。”
“到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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