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骑在那匹已经累得直喘粗气的重瞳黑马上。
全身被冰冷的重型钢甲包裹。
他停在距离老槐树三十步远的地方。
透过面罩上那两道细长的观察孔。
朱樉死死盯着树上那上千个属于大明工匠的头颅。
他看到了那张沾满泥土、还在死死咬着牙的脸。
那是想给闺女带麦芽糖的二柱子。
这一刻。
朱樉那隐藏在钢甲下的巨大身躯,猛地绷紧到了极限。
整个周围的空气,都仿佛因为他极致的愤怒而凝固了。
“就是你们几个杂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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