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被泥土和血污覆盖的脸上,还残留着对家乡亲人的不舍。
朱樉那双杀人不眨眼的牛眼里,泛起了一丝红丝。
“兄弟。”
“俺来晚了。”
朱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在砂纸上摩擦。
“俺说过,只要跟着俺干活,就能吃饱饭,就能活着回家。”
“俺食言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有些发硬的白面馒头。
那是他在路上没舍得吃,准备用来顶饿的干粮。
朱樉把馒头掰碎,轻轻塞进二柱子半张开的嘴里。
“吃口白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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