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知情者,就是年老夫人和年维庆夫妇。
此时年老夫人和殷樱的脸色就不太好,但也没说什么。
有些账总会算清的,却不是现在。
可她们不想理会,人家年秀珠还哭着寻上门来了,“母亲……呜呜……母亲……”
原本热闹的院子,忽然一静。
年秀珠浑然未觉,脚步踉跄地扑进来,发髻微散,眼眶红肿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,“母亲,夫君他起了高热,浑身滚烫,人都不清醒了!”
无人应答,静得诡异。
年秀珠仍旧未觉异样,自顾卖惨,“白日里被那些天杀的兵丁打得太狠!我瞧着那模样,怕是骨头都断了几根!这可怎么是好哇,母亲!”
年老夫人原本是真不想搭理她,听到这,当真是忍受不住了,一语双关道,“不打狠些,怎么交得了差?”
年秀珠见母亲终于肯应话,别管是什么语气,总比不理她好,心头顿时生出一丝委屈来,“夫君说,还好只打了他一个。他还说,为了年家,他连死都不怕,是定要顶在前头的!”
对,这才是她来此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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