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秀珠顷刻间扔了倒在地上的丈夫,哭得地动山摇,就准备一头扎去母亲怀里。
可年初九伸手挡住她的去路,神色淡漠,“我四岁那年的大年初一,你带我去燕城静云寺上香,庙里人挤人。你不是不小心松了手,是走到拱桥边时,故意往人潮外沿推了我一把,把我丢在了那里。”
全场为之一震。
“你一定以为我初到燕城不认路,找不回来。可真不巧,我运气好,有好心人把我送回了别院。你当时抱着我,哭成了泪人儿。我还安慰你,说‘姑母不哭,初九不怪你。’”年初九忽然轻笑一声,“呵,我真傻。”
“你胡说!”年秀珠的哭声戛然而止,猛地尖叫起来,“你胡说!你污蔑长辈!我没做过!你休想污蔑我!”
“年秀珠!”殷樱浑身发着抖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,“你怎么敢!”
她眼神太毒,吓得年秀珠忘了尖叫,更忘了辩解。
年初九回头去看的时候,发现祖母的眼睛红了。
她就那么看着祖母,声音依然平缓,却带着一股沉凉的力道,“八岁那年夏天……”
是年秀珠的贴身丫鬟翠兰,哄明月带主子去池塘边看新开的睡莲。
小小的人儿乖乖站在塘边,毫不设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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