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镯应声而碎,飞溅的碎片划过他赤红的眼角。
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,在他看来已属滴水不漏。
怎的顷刻间就成了这样?
且年家显然有所准备。造势,借势,玩得是真溜啊。
可昭王不能只生气,还得想法子善后补漏。
他了解父皇,如今国库缺银子。如果年家真如梁广志所言,手上有盐铁,那就是行走的钱袋子。
他想着,年家绝不肯轻易将盐铁献出来。
若是他纳了年家姑娘为侧妃,到时就算以年家名义将盐铁献给父皇,那也是他的岳家。
如此一想,心头稍好受些。
他没见过年家姑娘,但想必长得不算差。其实就算是个丑八怪,他也能真心待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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