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起,只是心里搁着事,总睡不着。”年初九应着话,没有抬头,毛笔未停。
待最后一笔落下,她将那张墨迹未干的纸轻轻吹了吹,递给明月,“你去库里找齐纸上的所有药材。”
明月接过纸,就着烛光快速扫了一眼,上头列着一排药材名目。
她自小侍候姑娘,也通晓一些医理,对库中药材十分熟悉。
其中几味药很生僻,她也不多问,应一声,转身就去了。
年初九吹熄烛火,屋内重新陷入一片青灰色的朦胧。
眸色,却比这黎明前的黑暗更幽邃。
那纸上写的,是能让人神智昏聩、癫狂错乱的方子。
杀不死顾江知,就让他发疯好了。
一个疯子的话,有谁会信?
无论他嘶吼出怎样的前世秘辛,都只会被当作癔症的狂言乱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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