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也只有她亲娘殷樱信她,后来家中仆役身子不爽利,实在寻不着大夫,都硬着头皮求到姑娘跟前。
年家本就做药材生意,库里药全。几剂对症的汤药下去,往往便好了。
一来二去,从年老夫人到下面的粗使婆子及外院伙计,但凡身子不适都习惯来找她瞧病。
就连年秀珠,心里再看不惯这个侄女,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,年初九给她调理妇人那些难言之隐的方子,确是有效的,身子松快了不少。
可有些人就是记不住人家的好。
眼见年初九被众星捧月般夸着,成了团宠,年秀珠那股酸涩拧巴的劲儿又翻涌上来。心里就是不得劲儿,再暗自翻了个白眼。
渔哥儿昨夜没睡好,很快就在年初九怀里被哄睡着了。
陈青莲伸手把孩子接过去后,笑着小声道,“还是娇娇儿有办法,我哄了一夜都不肯睡。”
年初九低头在孩子白嫩的脸蛋上,亲亲挨了挨唇角,也低声说,“他累着了,又困,这么哄几下,就能睡。你先抱回院里去,我一会儿就让明月把药方……算了,我让明月去你院里煎药。”
陈青莲应一声,道了谢,扭头跟长辈们打了招呼,就和奶娘一道,抱着孩子回去了。
殷樱这才得空拉过年初九,细细耳语,“娇娇儿,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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