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房女眷端坐屋内,眉目不惊,就似早知道有这一茬。
甚至里头的孩子们,也都不哭不闹,该睡的睡,该吃的吃。
唯有最小的渔宝儿心疼自家物件,扁着嘴,泪汪汪。
可想起娇娇儿小姑姑说过,哪怕挨了打都不能哭出声,他就硬生生把泪水逼回了眼眶。
这!死水般的镇定!当真让人恼火!
唯有梁家人暂居的客院,因着要做足“一视同仁、绝不徇私”的戏码给年家上下看,被翻检得格外彻底,破坏得也格外狼藉。
年秀珠眼睁睁看着,心疼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梁广志暗中死死攥住妻子的手腕,趁乱俯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,又快又急地提醒,“想想咱们的青云路!这些破烂,往后要多少有多少!”
搜查临近尾声,为将这出戏唱得更逼真,领头的张校尉狠狠向梁广志踹去,又将他粗暴地拖拽起来狂揍。
兵丁把这夫妻二人拎到年老夫人跟前时,梁广志额角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糊了大半张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