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关门。”顾江知眼神阴戾。
顾柳儿无奈将门关上,听到哥哥继续命令,“近前听令。”
她愣了一下,觉得哥哥说话有点怪。待定睛看去,分明还是那个人,却又觉得格外不同。
趴在床上的顾江知,后背涂满药膏,仍旧丝丝渗血。他却脊背微弓,透着股硬气。
顾柳儿上前,待听哥哥把话说完,顿时背脊发凉,一双眼睛瞪得滚圆,“你说什么!那可是咱娘!”
她打小就唤“娘”,早唤惯了。
至于“母亲”那称呼,不过是进京封爵以后,为着体面规矩,才硬逼着改的口。
其实顾江知也是如此,“娘会明白的!只有这样,才保得住爵位。”他眼里闪过一丝狠绝,“难道你想回到从前那种穷困潦倒,任人轻贱的日子吗?”
顾柳儿怔愣一瞬,哭着抹泪儿,“我不想回到从前,也不想逼娘去死。哥,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顾江知冷硬着心肠,“她不死,咱们顾家不止爵位没了,恐怕连命都要没了。”
顾柳儿不肯信,“娘说了,顾家没做坏事,是林家!他们该去找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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