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高光时刻啊!他刚才在御书房里头都坐不住了,踱步踱了好几个来回,悄悄咧着嘴傻乐呢。
他当真不知年家是溜须拍马吗?
自然是心知肚明的。可谁不喜欢听好话?
尤其辛苦好几年,尸山血海里走过来,打掉了老祖宗大半家业。现在坐在皇位上,吃穿用度上还不如往年呢,身上的伤更是不计其数。
那就得在旁的地方补回来。可他手下那一拨人,整天就琢磨着搞权,弄得他头大如斗,防这个防那个。
所以就必须要有像年家这样的人在,他才能过得舒心。
他不介意给年家做脸,只要年家听话,继续走这个路子,让他舒坦。他就能把这份圣宠延续下去。
东里长安看着父皇那样子,却是心头说不出的复杂和难过。
人呐,真就是这样的嘴脸!
当年阿普阿布的母亲团团不见了,他求到父亲跟前,想让他派几个下人出去帮忙寻找。
好话说尽,结果父亲冷漠地说,“不就是只狗?没了就没了,急什么?你喘得那么厉害,狗没了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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