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樱心里酸涩,可到底没忍住笑,“你说他,像不像渔哥儿他们生病的时候?”
往常渔哥儿吃完药,要小姑姑哄着才肯睡觉。也是这般,睡着了还揪着她袖子不放。
“不一样。”年初九道,“渔哥儿是亲昵。他……”看了一眼东里长安,“是不安。”
“我看他改名叫东里不安吧。”殷樱小声嘀咕。
年初九哑然失笑,又一点一点把袖子从东里长安手里抽出来,然后迅速离远了些。
再叫来胡公公和蔡嬷嬷守在里头,她才与殷樱往外间去。
云朵端来两盅绿豆汤,加了冰糖薄荷,最是清凉去火。
母女俩各自一碗。
年初九低头用玉勺舀着吃了一口,才发现殷樱正自顾发愣,“母亲,怎么了?”
殷樱摇头,“没事,就是难受。”
“母亲,别难受。”年初九轻轻一笑,“现在日子这般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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