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应下,“行,我们两口子不会让姑娘失望。”
殊不知,年初九在一番察颜观色中,已经锁死老姜头的死契。
如此作派,一是让人知道,她这死契来之不易。
往后去往宸王府,像这些得力可用的,月例都将涨至五两。
甚至像明月这样的家生子,私下会更高一些。
二是做给张妈看的,省得她以为人人都能签下死契。
让一个曾经为你解决了大问题的人,高兴一下怎么了?
瞧,现在张妈就挺高兴的,还安慰姜婶儿呢,“好好干,主子看得见的。等日子长了,主子就知你二人不止能干,还忠心。”
就这样,老姜头被派去做了马夫,还兼着园子的活计;姜婶儿针线好,便让她帮厨,又做了针线房的杂役。
两口子心里都清楚,这不过是临时的活计。
二人当日便入府留用,领了衣衫。夏季衣物共两套,一套粗麻制式工服,一套棉布常服用于换洗。
这就算是安下心来,府里也分了住处。寻常仆役男女分舍,老姜头两口子也不例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