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至此,谢允言又想起来,原身曾去测过,结果是‘无仙骨’,自此绝了修仙念想。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沮丧,仙骨的有无、优劣,从出生就注定了。
“大人,您……您还活着?!”
这时,一个苍老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谢允言回头,见门外一老衙役踉跄奔来,脸上血污混着泪痕,正是原身记忆中的老班头——陈伯,一个在公廨干了大半辈子的老滑头。老滑头能活下来不奇怪,但看他那样子,显然也经过了好一场厮杀,可见原身对他的印象有失偏颇。
陈伯扑通跪下,双手捧起谢允言的手臂,老泪纵横:“老天开眼啊!大人若去了,这满城百姓……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谢允言心头一震。不是为自己的性命,是为这个印象中惯会偷奸耍滑的小老头的眼中那份近乎绝望的依赖;是为了他不过区区小吏却对百姓的拳拳爱护之心。
“小老儿可怎么活啊!”
然而陈伯的后半句,却让谢允言翻了个白眼,原来这才是重点。
陈伯突然跳起来道:“对了县尊,大事不妙哇!”
“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,你要不给我找个大夫先?”谢允言低头看着伤口,琢磨着怎么以最小的代价拔出断刀,对对方口中的“大事”毫无兴趣。
陈伯置若罔闻,拽着谢允言的胳膊就往外走,一面用极快的语速汇报:“黑狼帮放言两日后会卷土重来,青壮们要求开仓放粮饱腹一顿,不然绝不再管守城事宜。起初只有数十人,谁知响应云从,如今已聚了数百人,魏县丞与秦县尉正带着人与之对峙。魏县丞担心民变,特命小老儿回来搬救兵……”
臭老头,你没看我只剩一口气了吗……谢允言面皮抽搐着打断道:“一群刁民而已,有秦县尉在,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。倒是我身受重伤,你再这么粗鲁,恐怕坚持不到粮仓你就得送我去医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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