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青铜巨人们直接不装了,居然把头给扭了开来。
谢允言气得差点跳起来:“是你们自己选的我,又看不起我,几个意思啊?”
“天心如剑,民意如刀,郎君之所悟,亦为我等之所向。我等并无看轻郎君之意,只是郎君境界尚还低微,我等若是现世,容易引来大敌,届时郎君只怕死得更快些。”
终于,谢允言右手边第三排的青铜巨人缓缓开口,那声音却是温润如玉,“然,依郎君之处境,我等确不好坐视。下臣俞昭券有个分身小术,愿为前驱,只需郎君付出半斛民望。”
半斛民望,就是给百姓放粮半斛所得的民望,大概就是六十斤的稻谷。当然,要雪中送炭急民所需,锦上添花是不作数的。
谢允言大喜:“俞先生尽管领去!”顿时有一部分民望向那个青铜巨人涌去。
“郎君,到了外边,你我互不相识。”
俞昭券说罢,他那青铜双目顿时一片黯淡,仿佛魂魄离开了这具躯体。
……
不知过去多久,谢允言睁开眼睛,并没有意想中的失血过多的干渴与眩晕,精神状况也很良好。不过,胃部残留着“翻江倒海”的余悸,第一次杀人的恐怖也依然残留在脑海里,与在识念中又是另一番体验。
他怔怔地看着天花板,忆回前事,一颗心慢慢沉到了谷底:“杀官加上擅动春耕粮种,这回是彻底完啦!就算事出有因,但杀人却是事实,我又没有强大的后台,州府治罪下来,革职查办只是轻的,怕还免不了牢狱之灾,若姓魏的家人再去闹上一番,绞刑都有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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