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!
青阳干旱大半年,食用水都快枯竭了,还管得了春耕?发给百姓赚取民望,反倒是歪打正着,起码自身强大了,去留从容不是?
想到这里,谢允言松开秦县尉,看着眼前这张冷峻而棱角分明的脸,一些记忆浮上脑海:秦昭然,字朗朗,半年前与他前后来到青阳赴任,为人有些孤僻,上下值皆是独来独往,从不与人交谈公务以外的事情。看着年纪跟自己差不多,居然是大仙门外派的天下行走。
这家伙揣着明白装糊涂,分明是想看自己笑话。但却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守在门外,防备着赵家的刺客,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。
大仙门的传人都这样古怪吗?
“朗朗兄这差使办得甚好。”
谢允言克制地表达了一句,表示揭过此篇。接着问,“冯主簿何在?”
陈伯应道:“逃啦。黑狼帮攻进来时,他带着几个怕死的孬种逃出城去了,想是担心县尊治罪,到现在都不见影踪。”
谢允言揉了揉眉心,正要说话,院外突然有人狂喊:
“不好了!不好了!百姓把公廨围起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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