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允言沉吟片刻,望向“鬼王”:“鬼王先生以为呢?”
鬼王瓮声道,“末将不识得什么大道理,但以为搏杀之道,与修法相关者,无非势的凝聚,自己的道当然更容易凝聚自己的势,否则走的是别人家的路,又何以找到本真自我?”
谢允言点了点头,按捺下冲动,决定等刷新了复活次数,再去跟那个满身黑焰的家伙厮杀一番,说不定那临门一脚就跨过去了。想到这里,他期待的心情更为迫切了。
不过,过了今夜,州府的处置就该下来了吧……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何去何从。如果是革职查办,左右逃不过牢狱之灾,审判一下来,自己立刻就逃,总不能真的白白蹉跎自己大好年华吧,正所谓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天下六百州,中原有七大皇朝,往南去还有东山列国,改名换姓换个地方做官便是。
正出神想着,忽听一声报晓鸡鸣,心中微微一沉,新的一天到来了。
……
魏府,灵堂。
守灵到后半夜的魏举正倚着柱子酣睡,突然被大力晃醒,他气得正要骂人,睁眼却发现是自己娘亲,满心的恼恨化作吃惊:“阿娘,怎么又哭起来了?”
魏母满面泪光,哭得跌坐在地,抓着儿子的手道:“举儿,阿娘心里难受啊,你阿爹从俞州来,为了我连族中老小都抛弃不顾,最终却落不得善终,阿娘心里像刀割一般……”
魏举慌忙把母亲扶上椅子,又命人端来姜茶驱寒定神,待魏母喝罢,情绪稍稍缓解,才用充满痛恨的语气道:“阿娘莫急,阿舅很快就会拿来姓谢的脑袋,以告慰阿爹在天之灵。您快别哭了,小心招来病气就不值当了。”
魏母抓着魏举的手道:“举儿,事到如今,你且去完成一桩你阿爹生前的心愿,就在你阿爹的灵堂前,领个女人来拜堂成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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